“主上,属下先行告退。”孤白道。
寻风“嗯”了一声,两眼望着那紫色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见她眉眼间带着复杂的神色,随即迈步迎了上去,不冷不热的问了句:“筠竹姑娘出现在此,是特地等本王么?”
筠竹面上闪过转瞬即逝的犹豫之色,这才幽幽开口道:“二位既是妖魔两族的往,此番来了青丘自当视为贵宾。今日君主劳累了一天,不适宜在此守夜,故此筠竹特意替他来看顾魔王,此为待客之道。”
“呵……”寻风忽然轻笑出声,望着她一副恭敬有礼的模样,当真恨得牙痒痒。
他见惯了她各种神态。
生气的、幽怨的、或是开心的、还有愤懑的。
可却从未见着,她如今日般谦卑有礼,不论是举手投足,亦或是言辞之间,皆透着生疏且清晰的疏离。
他忽然有些明白。
筠竹并非还在记恨过去的事,而是今时今日,他二人以与从前不同往日。
他为妖,她是仙。
陌路殊途,从此深情不再。
寻风突然掀起眼帘,望了一回头顶的月色。
只见那满月明亮而清冷的月色,像极了一位身着月色绫罗的仙子,孤独而高冷的站在半空,面无表情的像极了面前的这个。
“筠竹姑娘,既然你是代替青丘君主来照顾魔王的,何不直接进去?”
仅一句话,筠竹便被他噎得哑口无言。
他明知扉颜在里面同绎轩说话,却故意叫自己此时进去,到底存着什么心?
她嘴边的话转了几圈,忍了又忍低了低头顶,欠身回了句:“妖王所言极是,只是扉颜上神还在里面,筠竹总不好去搅扰魔王谈话的兴致,故此在此稍等片刻便是。”
“哦?”寻风挑了挑眉尾,满脸写着不屑和嘲讽之意。
见状,筠竹嘴角微微一动,扯出一个面笑皮不笑的笑意,道了句:“夜深了,妖王来回奔波的辛苦,不妨早些回去歇着?”
寻风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的叹了句:“本王确实有些乏了,只是你们青丘的山洞实在有些多。”
筠竹心中隐隐“咯噔”一下,直觉着他这话说着有什么企图,于是道了句:“若妖王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您从前住在青丘的狐狸洞,自那以后便一直空着……”
“好!烦请筠竹姑娘替本王领路。”寻风不待她说完话,便提议道。
狐璃狐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