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直接喊我宋迪就成,一口一个宋公子,太见外了!”
“行!”卢小闲爽快的答应了“宋迪,我有话对你讲!”
“卢公子……”
卢小闲摆手道“哎!你让我喊你宋迪,却喊我卢公子,岂不是也见外了?”
宋迪略显尴尬道“是生分了,钟……噢,不,小闲,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卢小闲问道。
“什么事,小闲,你只管讲,只要我宋迪能做到的,没问题!”宋迪拍着胸脯道。
“我希望你能戒赌!”卢小闲缓缓道。
“啊?”宋迪愣住了,他没想到卢小闲提了这么个要求。
其他的几人也愣愣盯着卢小闲,不解他是何意。
卢小闲一针见血道“宋迪,你口口声声说与梁奋赌,是因为面子不得不赌,实际上,你并不是被逼无奈,你心里也想去赌,我敢断定,你有赌瘾,而且赌瘾很重!你承认吗?”
宋迪辩解道“就算你说的是对的,可我想挣回面子却是真的!”
“挣面子有很多法子,为何偏偏要去赌呢?”卢小闲毫不客气道,“你觉得这样做是挣了面子,殊不知被人当猴耍了还懵懂不知!”
宋迪一头雾水“小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卢小闲直言不讳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梁奋用的骰子是灌了铅的,你之所以一直都赢不了梁奋,并不是他的赌术有多好,而是因为他作了弊!”
“这怎么可能呢?”宋迪似乎有些不信,“骰子都是赌坊的,而且是我们各自亲手挑的,应该不会吧?”
李林甫在一旁道“宋迪,小闲说的有道理,你别忘记了,吉祥赌坊的东家可是白宗远!”
宋迪脸色变了。
“没错!”王守一也点头道,“吉祥赌坊帮梁奋做点手脚,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宋迪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姚闳恍然大悟“怪不得梁奋这厮每次约赌都要去吉祥赌坊,原来他是有备而来!”
宋迪再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我找这个孙子算账去!”
宋迪太了生气。
这么久以来,他一腔热血与梁奋在骰子上对决,不仅输了银子,而且真如卢小闲说的,让梁奋当猴耍了。
宋迪甚至可以想象,梁奋赢了自己的银子后,当着其余死党的面如何讥笑自己是傻子。
“算什么账?”卢小闲冷冷道,“省省吧!以赌坊的手段,既然敢作弊,早就想好了如何应付,你去了人家也不承认,只有自取其辱。”
听了卢小闲的话,宋迪一滞,心中又不甘,别提多郁闷了。
卢小闲微微一笑,向宋迪问道“你觉得我的赌术怎么样?”
宋迪没有说话,姚闳抢先道“小闲,不是我吹,你的赌术绝对是潞州第一,包括各个赌坊的宝官在内,没有一个是你的对手!”
潞州第一?
张猛在一旁不由乐了卢小闲的赌术在长安有多大名声,说出来恐怕会吓着他们。
卢小闲点点头,继续道“就算你拆穿了他骰子作弊的伎俩,万一哪天他找个像我这样的人,用我们今日用的办法和你赌,你难道还能赢?”
宋迪张口欲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人家有各种各样伯法子对付你,而你只能凭运气,你不输谁输?你不被人当猴耍谁被人当猴耍?”
宋迪呐呐道“小闲,你的意思是说,我也去学学使诈的手段?”
“错!”卢小闲一脸严肃道,“我的意思是让你彻底戒赌,十赌九输,只有不赌,才不会着了人家的道!”
宋迪沉默不语。
卢小闲盯着宋迪道“我把你当朋友才会说这番话!”
卢小闲又看了看姚闳、王守一和李林甫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