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说里看到的经文。
“……”
“够了!”电话里传来一声咆哮,打断了青年念咒“你背这玩意能挣来钱啊”说完又像是伤到青年自尊,补充道,“你能明白真经里的意思吗?”
“那当然,梵文我都懂,不信背一段给你听,斯里星,昂依纳得……吉尔文花思,哈虎文钵英。”
“打住,服了你了……你要真是走火入魔,也算为江湖除了一害!”对面彻底没了脾气。
“所以说不要打扰我练功,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到时候一定带你升天。”
“你t才是鸡犬呢!”说罢,那头怒气冲冲挂断了电话。
此时天色彻底黑了下来,踢球的人们都已散去。路灯还没亮起,青年愣愣看着挂断的电话,又捏了捏酸涩的鼻头,轻轻抹了把眼角,沿着忠义河的林荫小路漫无目的的走着。
青年叫张云海,24岁,是k大机械专业毕业生,照理说工科专业的就业形势不错,但也只是针对大部分人而言。
凡事总有意外,比如面前这位命途多舛的“奇才”,毕业两年已经换了几十份工作了,都没有安稳下来。
想当初,张云海成绩也算优越,毕业前半年便签了一家不错的企业,着实让同学们羡慕了好久。
谁知造化弄人,半年之后,小张同学兴致勃勃去入职,结果该企业受国家经济大环境影响濒临破产,入职第一天就开了解体大会,一天班没有上就被裁员。成为同学间的笑柄,真是有多少羡慕,就要承受多少嘲笑。
之后,又周转了各行各业,高不成低不就,始终没有在一家用人单位久呆。
倔强的小张同学不肯厚着脸皮向老家的父母要钱,于是跑到某“名校”深造了1个月的挖掘机技术,学成后踌躇满志跑去某工地上岗。谁知人到点背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
上岗第一天,接到的任务是开挖暖气管道,结果刚下了三铲斗,就挖断了通信光缆。
这还没有结束,半小时后,通讯公司维修工程师赶到现场,让他把土坑扩大,方便人下去维修。谁知又是三铲斗,结果挖断了国防光缆。
这次没等5分钟,便来了一辆军牌“勇士”越野车,带走了吓呆了的小张同学。关在一个没窗户的地方住了了3天,期间有是几波人进来“闲聊”,才被放出来。后来才知道,幸好有通信公司维修师傅作证,同学的担保,才没有进监狱。
虽然人被放了出来,但名气却被施工圈子传开了,“开挖机”但这份大有前途的工作也没得做了。
再说刚刚被炒掉的这份工作,呃,现在应该叫上个工作了。
原本是张云海大学死党“老大”刘志的父亲的单位,是个地方集体企业。
有刘志父亲的照顾,按理说总可以稳稳当当待一阵子,事实上小张同学也不想再闹幺蛾子,每天最早到车间,最晚出工厂,奋发图强,还不到一个月就得到了机械厂的大小领导们赏识。
受经济大环境影响,这几年机械行业并算十分景气。这所淄城金牌机械厂却是项目不断,多数功劳要记在一位职业经理人李总身上。
风流倜傥的李总,大概四十岁左右,按理说跟一名车间的机器技术员不会有太多交集。谁知好巧不巧的就发生了交集。
话说那天张云海又是最后一个离开车间,正要穿过行政楼回住处。
突然听到行政楼二楼一间屋里好像传来一阵阵的呼救。热心肠的小张不假思索就冲了上去,哪知一脚踹开设计室大门,看到了不该看见的情景。一对男女正趴办公桌上“大战”。
听到女人的呼救,单身二十四年的张云海热血上头,飞起就是一计无影脚。
……
打完才知道,揍的是公司李总,女人是公司的财务主管崔姐。
更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