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交合着放在小腹的位置。
林抒词看着他的眉眼,终于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恍如隔世。
其实两个人明明也才分开没多久的时间,许多个无人的深夜里她还会悄悄驻足在他窗外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
她却在重新看到他的这瞬了间,忽然就觉得好像上一次见面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有些太不真实了。
面对任何人都可以镇定自若的林抒词,此时指尖轻轻颤抖着,往纪仰光本体的脸庞上抚去。
她站在棺材旁边,微微俯下身子,手指就这样缓慢而又坚定的触摸上去。
冰冰凉凉的,她知道他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面冷心冷身体也冷。
像个冷血动物。
可是她也分明知道,他以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只要一笑起来,整张脸的坚毅冷然就会被融化掉,五官的线条端正立体,也是柔和的。
仰光,我终于找到你了。
林抒词现在一定比任何时候都要笑得好看。
可是下一刻,后背传来巨大的刺痛,她的笑容生生僵在嘴边。
她回头,维斯托的手上还残存着一些隐隐的光亮——那是刚才用来攻击她的能量光束。
他力道用得极大,向来不会怜香惜玉。她都感到后背已经被撕裂开了,似乎正隐隐往外渗着血。
手往后一摸去,果然满手的血,空气里立刻溢满了浓浓的血腥味,与原本就难闻的腐尸味混杂在一起,极其呛鼻。
“林,我的确从来没有在你身上讨到过什么便宜,”维斯托的看着林抒词,一双眸子越来越红,像是充斥了浓郁的血水一样,“但是这次,很明显,你把你的弱点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他说着唇角轻轻勾起“那就怪不得我了。”
话音刚落,他已经陡然间来到了她的面前,抬手一个掌风就狠狠往棺木中纪仰光的本体劈去。
绝对没有留任何情面。
林抒词暗骂了句脏话,眼疾手快的飞身护在了棺木前,用身体堪堪挡下这一击。
维斯托已经占了上风,自然不肯给她任何还手的机会,火红的光束又开始在手心中慢慢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