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准备后事也是我准备吧。”
“你给我去死!”
一点都不懂少女心。
任夜舒故意很用力的双手按了下陈乐的脑袋,略施小惩之后,抬起一条瘦长的美腿搭在了陈乐的肩膀上,然后又慢慢的伸出另一条腿。
“不会……很重吧。”
“是有点重……啊啊啊,你扯我头发干嘛!”
陈乐显然不明白有些问题,人家就是象征性的问问,且不需要他的正确答案。
随着任夜舒坐在陈乐肩膀上,陈乐也慢慢的站起了身。
“像小时候,开火车一样……”
小火车,呜呜呜……
任夜舒光想起来就有些脸红。
尤其是这大腿左右加着陈乐脸颊的姿势,更让她害羞。
随着陈乐站起身,任夜舒关心的问了句,“感觉怎么样?”
“感觉?额,很大,很挺,很软,压到我脑袋了。”
话没说完,脑袋上又挨了一记。
任夜舒气呼呼道,“我看你就是欠揍,没人问你那边的感觉,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想什么啊。”
她说着,又连忙坐直了身子,防止胸口压到陈乐脑袋。
“……”
我说不是你问我的吗,这话陈乐可不敢说。
讲台在中间,电闸的位置,在左侧角落墙壁。
所以,陈乐站直之后,还得尽量的往左侧倾斜。
“坐稳了啊。”
陈乐说着,慢慢的往左前方倾倒,用手撑住黑板,慢慢倒过去。
这样就离电闸更近了。
任夜舒就坐在陈乐肩膀上,拿着钥匙努力的伸手。
“不行,再靠过来一点,……再过来一点,……够不到,再过来一点……还差一点。”
虽然她已经竭尽全力伸手,可离那锁还是差了一点。
而陈乐都已经站在讲台桌边上,都踮起脚尖了。
“已经最边上了啊,再过去,我要踩水里了。”
“可是……”
任夜舒努力坐直身子,往前探手,“还差一点……点点点……”
任夜舒在那努力的探手,下边的陈乐也在吃苦。
“你别夹我脸,夹的我脑袋疼。”
“不许说话,色,狼!”
“唔唔,脸要被夹扁了。”
“忍着……”
任夜舒心里是又羞又气,她已经努力不去两人姿,势的问题,可这人还要主动提出来,真想给他一脚。
两人在极限的距离位置,总算是勉强够到了。
任夜舒抿着小嘴,小脸白里透红的,透着几分娇艳,很是艰难的往前伸手。
她没说话,拿着钥匙插了几下,总算把钥匙插进锁里,打开了电闸。
二话不说,用力一拉,把电闸掰了下来。
随着她的这一个动作,第二关也算是正式通过,同时也引发了第三关的最后逃生。
从后边各个的天花板洞里,突然加大了注水量。
如果说,原来是水龙头,慢悠悠的注水。
现在就成了瀑布了。
哗啦啦的往下落,
教室本来就不大,水位马上就漫过了讲台,没到陈乐的小腿上。
任夜舒看了看后方问道,“第三关了吗,让我们跑,是从哪跑呢?”
“不管从哪跑,你先下来啊,我……撑不住了,呼吸……困难。”
“你,你回去,我要下来!”
“麻了,手麻了,你别乱晃……”
“你放开我,手摸哪呢!快松开。”
“你别乱动,你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