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就算不关门,以这黄掌柜的性情,动不动就要杀人灭口的,我可不敢跟他多处。
他们见我突然站住不动,黄掌柜怒道“不走等着吃饭?”
我没搭理他,转身看了着那个老头,紧张的说到“大爷,我刚才目睹了一切。您咳嗽的时候,极为痛苦,下意识护住腹部,血液浓黑,是否因为身患暗疾?”
黄掌柜向前一步,怒视着我喝到“关你屁事?真想死不成?”
那老头一愣,阻止了黄掌柜的下一步行动,好奇的问道“年轻人,你是谁?”
我老老实实的回到“我是一名中医。”
老头没有一皱,继续问道“资历如何?”
我愣了一下,这才回到“大概有个五六年了。”
“五六年?”老头思考了一会,这才说道“suer街上有点能耐的人物不说全都认识,多少我也听闻过,为何不知这里还有你这么一号行医五六年的中医?”
“我才来这里没几天,以前在国内行医的,现在在唐人街的饺子店打工。”
“这样啊,你知道我的病是什么病吗?”
我一愣,这老头莫非是在查探我是否真的是中医?
如果我师父在的话,倒是可以用“望”这个本事看出老头的病,但我显然不行,还没到那个境界。不过看了这么久的《医经》,长进还是有的,当下回到“观您气色,虽有疲乏但无暗沉,这暗疾想必不是某种病,而是因伤而致,伤势严重,波及五脏,所以才会导致咳血。血液浓稠暗黑,据我推测,应该是五脏受损,气血郁结。”
老头猛地一惊,诧异道“数年资历,便有如此眼光,敢问你师从何人?”
我愣了一下,回到“不便告知,还望海涵。”
黄掌柜却怒道“问你就说,装什么大尾巴狼?莫非你师父比刘爷还厉害不成?”
“黄钟,休得无礼!”老头呵斥了一声,这才转头看着我,笑道“既然你都看出来了,莫非有办法医治?”
我想了想,回到“方才只是察言观色的推测,具体的还需诊断,现在不敢妄言可以医治。”
老头点头道“如此,你来诊断一番吧!”
黄钟皱眉道“刘爷,您的医术已臻化境,这小子给您看病不是鲁班门前耍大斧吗?”
刘爷有点不爽的说到“黄钟,我说过多少次,戒骄戒躁,文无第一,这个年轻人既然是名医子弟,自有独到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