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用我逼得他无路可走,只能以自己的死换我的生。
祖父只是个武将出生,他不懂变通,不懂如何去旧革新,他只是用自己老旧的方式守护着大周朝,就因为这样,皇上便要逼死他。
皇上说爱臣妾,却封了害臣妾之人为大理寺卿和云嫔,让他们整日出现在臣妾面前,时时刻刻提醒臣妾他们对臣妾做过什么,既然皇上这么喜欢云嫔,那臣妾便成全你们,不是很好吗?”
我冷静的看着南宫瑜说,就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南宫瑜的面容有些崩塌,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有如此的神情。
他的手摸着扳指,面色有些发白,他转头看向云嫔,眼里全是寒冰。
云嫔瘫坐在地上,眼神黯淡无光,她忽然站起身,向我扑来。
“都是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现在你高兴了。”她双目猩红,咬牙切齿,那模样像是要将我撕碎一般。
在她靠近我之前南宫瑜一脚将她踹在地上。
“不是说与我姐妹情深吗?怎么成这副模样了,当初我就告诉过沈冀远,你们没能弄死我,我便不会白白活着。他没告诉你吗?你们不是兄妹情深吗?怎么还是互相隐瞒呢?”
我理了理衣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如同当年她在冷宫居临下的看着我一般。
她不再看我,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南宫瑜。
“皇上,您封臣妾是为了报复臣妾当年背叛她对吗?您是在替她出气对吗?”云嫔虽然在问南宫瑜,但她的语气却是笃定的。
南宫瑜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并未回答她。
“您连跟臣妾说话都不愿意了对吗?您一开始便拿臣妾和兄长做棋子,现在您将朝堂整肃干净了,臣妾便也没用了,对吗?”
看的出来南宫瑜是真的厌恶云嫔的,他甚至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皇上,药好了。”有公公在外面问。
“端进来。”
有公公端着药进来,南宫瑜看都没看说“让她喝了。”
那小公公将药端给了云嫔,云嫔面如死灰,她端起药一口喝下。
“让路江洲进来。”南宫瑜对那公公说。
那公公出去后没多久,路江洲进来了。
“属下参见皇上。”路江洲在行礼的时偷偷看了我一眼,当他看到我的手背时,面色隐隐有些怒色。
“朕当年让你好好看着皇后,你是怎么做事的,当年竟有贱奴逼皇后下跪。”南宫瑜看着路江洲声色严厉。
“属下不知,也许是属下休沐的时候发生的。”路江洲惊讶的看了一眼我。
“去查,是哪个贱奴做的。”
“皇上这样说,属下倒是想起当年的确有一宫婢嘲讽过皇后娘娘,属下将她赶走后再也没有让她来过冷宫。”路江洲垂下眼睑,似是在回忆。
南宫瑜一字一顿的说“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给朕带过来。”
路江洲听了南宫瑜的话便退了出去,我觉得甚是没意思,坐在软榻上微微闭上了眼,我知道南宫瑜在看我,我只是假装不知,没有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