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还有,封什么侯?
他从父宋健是称王了没错,但地盘就这么点大,还能裂土封侯不成?
胡种就是胡种,真会异想天开!
宋守将暗自鄙夷,也让华车继续絮叨着。时不时的,还会故意附和或者反驳争辩两句,让对方的谈兴更浓。
反正长夜漫漫,枯守灯火,有个鄙夫做谑助酒兴,也是不错的嘛。
但依旧有了五六分醉意的他,却没有发现,看似醉眼迷离的华车,双眸里忽然闪过一丝精光。
“哗啦!”
华车一下子就拔出了环首刀,横卧着递到宋守将面前,笑着问道,“宋守将,你觉得,我胡车儿能凭此刃,搏出一个爵位吗?”
“哈哈哈”
宋守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手指华车揶揄,“我觉得可以!不过想封侯,得有功绩的。你是想带着族人为大王攻下哪里?临洮?还是羌道?”
“哈,都不是。”
华车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如一泓冷泉的刀身,闭目陶醉。
“不是?”
宋守将高挑眉毛,身子也不由往前倾,语气很惊诧,“你该不会是想打狄道或者金城的主意吧?此事万万不可!要是被大王”
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忽然睁开眼睛的华车,绽放了满脸的戾气。
“宋健的人头就够了!”
华车的语速很快,但如豆灯火中的刀光更快。
“嚯嚯”
宋守将双手捂住脖颈,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汹涌喷出的血液给堵住在嗓子里。
最终,带着一脸不可置信,斜斜倒下。
他的死去,成为了河首之地易主的序章。
土门关虽然险要,但再坚固的关隘,也架不住城门从内部打开。
华车拿到宋守将的令箭,带着三百族人趁着夜色打开了关隘,让外面喝了半宿西北朔风的张都尉等兵马入关。
后知后觉的叛军们,只来得及组织起零星的反抗,就被镇压下去。
既没有让叛军点燃示警烽火,更没有遗漏兵卒跑去给宋健报信。而张都尉接手关隘后,当即留尹奉驻守,然后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往抱罕而去。
华车依然走在最前面。
带着族人拉着几辆马车,装着从城墙上取下来的首级,以及刚刚斩杀叛军的尸首。
一路上大张旗鼓,唯恐他人不知。
让给沿途巡视的斥候说,是他斩获了一百多化外羌胡,正带着去给宋健禀报军情。
至于为什么要连夜上报,理由是他活捉了一名渠帅,身上有汉军的甲胄。他怀疑化外钟存羌被汉军达成了某些协议。
好吧,这也是戏忠谋划的一部分。
让宋健主动现身。
就算不出来,也能打听到今夜宋健在哪里。
毕竟是已经称了王的人,夜宿所谓的宫殿还是城外的帐篷内,谁都吃不准不是?
汉军与钟存羌有瓜葛?
这个消息,让宋健和他所置的百官们,都大为诧异。
对于自己一亩三分田迎来汉军的窥测,他们还是很谨慎的。当即也不怠慢,连忙令人让华车带着渠帅往王宫来。
只是他暴露了自己身在哪里后,此战没有了悬念。
华车带着走到城门口,就抽出刀子砍翻侍卫,夺了城门,让杜默与庞德的护羌营、姜叙的白马盍稚义从冲去王宫。而张都尉这是带着屯田兵、赵昂的敢死营以及护羌营附庸乞活营往城内军营而去。
至于华车在河谷里猫冬的族人,也早就出动了。
他们的目标,是宋健在城外设置的军营,以及抱罕与河关之间的关卡。确保河关县那边,不会太早得到消息率军来援。
骤然发难之下,战事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