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难道他们说的外人指的是沈宜言?
“你说的是我联合沈……我高中同学?”
元祁不想把这样糟糕的事情跟沈宜言联系在一块,所以就只用了他们的称呼。
“就是你那个姓贾跟姓沈的同学!元祁,我现在都怀疑你根本就是故意装昏迷的,要不然怎么能这么巧合?他们怎么做到在你一出事就立马赶过来了?还威胁着我们把你转到遂安的疗养院,还不让我们管,他们就是帮你做掩饰的吧?”
元祁万万没有想到她不知道的事情还有这么多,每一件事都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知道是因为沈宜言救了她,贾闰出面帮她转到了遂安疗养,但是,二表姐当时阴阳怪气的,她不耐烦听,大表姐也跟现在一直拦着,她就没有细究。
沈宜言他们不是只帮她转了院吗?怎么就成了威胁着他们了?
她明明是真实的反应,可是看在对面的二表姐眼里,就又成了她装傻的表现。
“得了吧,你都去找你同学了,你敢说你现在一点都不知道?”
祁裕静气得笑了起来,“行了,我不管你是不是算计,你该要的都要到手了,你是不是也该把那些给消了?你难不成还要拿着那威胁我们一辈子啊?”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二表姐的话似有回音一般一阵阵地在她耳边响起,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连表弟都抬了头。
她在这一刻又清楚清楚感觉到了自己跟他们一家之间的距离。
这距离让她脑中那些纷乱的思绪又沉淀了下去。
“我说……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大概也没有人信了吧?”
元祁面无表情地开口自嘲,见到对面人人的答案都写在脸上,她不由苦笑了一下,“我要真是有那样的本事,现在怎么还是在这里呢?”
她说得很轻,但是大概他们都听到了,舅妈立刻就开口指责起了她,“都到了这时候了,舅舅舅妈就让你明说一句话,你都不肯承认吗?行,不承认,也没关系,跟你有关系的你的同学确实威胁了我们,你就说你要不要解决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