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痕,,到底是怎么样的经历才会留下这样不可消失的印痕。
“不疼了。”
曾经疼过,但是现在不疼了。
当年她已经拿到优盘备份,为了逃出城堡从窗户上跳下去,弄伤了自己,后来还是被拉切尔给抓了回去。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成为月皇吗?”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拥抱在一起很久,苏柠末问道“云瑾,还记得你曾经跟我说你的信仰是什么吗?”
那年是他们在一起过得第一个新年,新年年欢晚会的节目还没开始,顾云瑾抱着苏柠末在二楼的小天台坐着,一起看天空中的万丈烟花盛宴。
苏柠末“云瑾,你说人有信仰吗?”
顾云瑾“有啊,每个人都有信仰,只是有时候大家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而已。”
苏柠末“没有意识到它存在,那还算有吗?”
顾云瑾“它是我们活下去的动力,只要我们还活着,信仰就存在。”
苏柠末“那你的信仰是什么?”
顾云瑾“先忠于国家,再忠于你。”
苏柠末笑道“这倒是实话。”
“先忠于国家,再忠于你。”
顾云瑾还是当年的那句话,一字不差。
苏柠末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目光落在顾云瑾脖子上的戒指,手指勾住戒指,在指尖把玩。
“戒指,该还给我了吧。”
“当然,物归原主。”
戒指重新回到苏柠末手上,苏柠末把顾云瑾的手拿过来,跟自己手放在一块,这对戒指终于回到了它们的宿主手里。
直到顾云瑾离开,苏柠末都没有提起在七号牢房的事情。
见顾云瑾离开,店主才进来备水给苏柠末泡澡。
“不怪他?”
“不怪。”
不怪他,因为他跟她做出的选择是一样的,五天前的他是军人,执行命令完成任务,就跟三年前的她执行命令完成任务一样。
下午的时候顾云瑾买了些小食来,柠末刚醒,坐在床上对着外面发呆。
以前在家也是这样,苏柠末刚起床一定要保持安静,最好是轻声轻语地说些好听的话,否则她这一天里至少有十分钟的心情可能都不太好。
顾云瑾抱着苏柠末小庭院长廊大吊篮上坐着,因为苏柠末不喜欢穿袜子,所以干脆连鞋子顾云瑾都没给她穿。
她脚上的那只脚圈也越发显眼。
顾云瑾小心翼翼握住那只秀足的脚腕,给脚腕上抹上护肤膏,之前带的脚拷紧贴皮肤,又不透气,把脚腕后面都磨破了。
现在上面虽然不是黑色的那只,换的新脚拷很精致,但也还是脚拷。
“我可以摘下它。”
苏柠末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搭在顾云瑾手上,现在还不到时候,这个东西还不能摘。
“我看它碍眼。”
顾云瑾捏着脚环不肯放手。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另一个男人戴上了脚拷,心里能舒服吗?再说他也有能力把东西给卸下来,他女人连袜子都不愿意穿,更何况是只脚圈。
苏柠末没有办法,想着小阁楼里面还有些染料可以用。
“那就拆了吧,我画一个。”
“我帮你画。”
小后庭里,男人盘腿坐在圆草蒲上,手里握着女人白净的脚腕,拿着画笔在上面勾勒图案,地上是拆掉的脚拷。
女人跟男人又说了些话,指导男人几笔,看了会就累了,躺在吊篮安静的睡着了。
男人提起画笔,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她说一定要坚持他的信仰,先为国再为她。
“如果两难全,一定不要救我。”
不要去救她。
她对他说不要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