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书房内,“陛下,我等只查出王飞似与桐国国主有书信来往,一个月前王妃似将什么令牌交与前来助您的桐国国主。自那以后,王妃身子便慢慢的弱了下去。”
“替朕以修好两国关系为由邀国主来我朝做客。”
“是。”
“国主可知,拂锦已去世。”白宸开口,平淡的语气,似只在陈述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手中茶杯落地,国主说,“拂锦她,走时可痛苦?”
压抑的气氛,“她走时不痛苦。”良久无话,“拂锦一月前拿了一物给你,不知是何物?”白宸开口。
“我桐国皇室的秘密,怎能被人知晓。”国主淡淡地回答道。
“是白宸唐突了。若国主能如实相告,朕保证,百年内我国与桐国绝不会发生战争。”
国主略一思索,“好,我告诉你。不过,这与皇妹的死有关?”
“嗯。”
“凤令,用于限制我的皇权之物。你应当明白,一个君主,他不会允许自己的权在别人手中,即使亲妹妹也不行。是她用凤令换我保你平安,助你夺位,皇妹她,当真是仁至义尽了!”
“是这样的吗?那凤令为何交由女子掌管。”原来她竟是这般不舍得他受伤。
“其中缘由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可以回国查阅《国史》。待我明白,定告知。”国主说。
“那,拜托了。”
最后的最后,白宸终是明白了,那女子用她的命换他的命,换他君临天下,即使她以为,他不爱她。他此生,辜负了一个多好的女子,君临天下又如何,没有你笑靥如花,我拿江山讨谁欢。
他静静坐在龙椅上,想了很多很多。
他想起初见她时,她的调皮,骄傲,他拿剑指着他的样子,真的很美。一下便拨动了他的心弦。再见,她也是着男装,然而英姿胜男子。
她坐在马背上,站在与她不同的阵营里。后来他听说她要嫁给他,他很高兴,但彼时的他还没有能护住她的能力,所以他隐藏他的关心,他的在乎,他的爱。他不知她会那般难过,他不知他竟将她推入绝望的深渊。
大婚那日,他不得不娶另一女子为妻,只因那女子是皇兄那边的人,他暂时还得韬光养晦,他知道她的屈辱与难堪,然而无力做什么,他对自己说,没关系,一切都会好的。
被困时,他看到她来救他,他险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但理智终究战胜情感,终究又让她难过了,他真是混蛋,真是笨蛋,从此以后他的生命中再也不会有那样一个女子,拿剑指着他却不会杀他,骂着他却照顾着他。
他给她的金桐已经凋谢了,而此生,金桐都不会再开了。
原来竟是这样的一个故事,黎清心想,倒也算得上可歌可泣了,爱一个人,哪怕他不爱自己,可是任然是舍不得他死,哪怕救他的代价是自己,也无怨无悔,这姑娘真心敢爱敢恨,是她黎清欣赏的性子。
黎清温柔地取出了那女子的银骨灵,同金骨灵放在一起,毕竟这两个骨灵之间互相感应,密不可分,所以黎清便全了他们待在一起的心思,就像她也同样希望那些彼此相爱的人,能够一起走过风雨坎坷,哪怕千难万险,最后能够如愿以偿地走到一起,相伴到最后。
黎清收好了骨灵,将骨钗重新插入自己的青丝之中,然后便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那姑娘清醒过来。可是,黎清仍然觉得这一次她的情况并你不对劲,骨钗也轻微的异动,这一点她能感觉出来,毕竟现在的骨钗其实就等同于她自己。
她只觉得自己取骨灵跟以往都不大相同,她好像越来越难压制住自己的心潮涌动,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这对黎清而言,可绝对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她自己也非常讨厌这种被控制,被束缚的感觉。
到底怎么了?黎清想,也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