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念及这声音的主人,但是却怕自己稍有那么松口气,青丘的抗纛者便会就此倒去。
不多时,沙天琼感觉到了有人在掰开他绷得很紧的嘴巴,有一双手正捏着一个微微跳动的东西塞进了他胸口处的那一血洞之中他的意识渐渐的开始消散,耳中一直传来女人的哭诉。
“胡子拉碴的怕我找不到你么!?”
“你给老娘清醒些!沙天琼,你女人正在叫你呢!你若是敢走,老娘与你不共戴天!”
“说什么青丘狐儿皆可为抗纛者!说什么一纛倾,千纛立!老娘就知道一个,沙天琼,你若是再一次狠心离我而去,你就不配做青丘的抗纛者!”
声音突然的停滞在有声音是已经不再这般的蛮横,而是气息颤动,变得软弱无力,变得苦苦哀求。
“天琼我回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却要走?为什么?难道只因天道不容你我相爱?天琼你好生的威武你好生的心狠千年来,你竟变成了一个我所不熟的人”
“”
女人一直在哭诉着,可沙天琼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却越来越弱,字眼越来越模糊不清他甚至已经不知道了女人究竟在对他哭诉着什么话。
他真的……很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