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许正是今日所听之秘闻。
昔日里,能紧随白帝脚步的并不是白娘子,而是眼前这位不过七道劫痕左右实力的清冷女人。
也许这一世白帝走的并非问心无愧,他所亏欠的不仅仅是这个女人的‘一纸休书之耻’,还有她为其换命的‘降乏天雷之情愿’。
眼下,一个女人要完美的走完这最后的尽忠收官之道;一个女人要去找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重新披甲上阵,以求再塑昔日帝侧之姿。
只是前路漫漫,没人知道等待她们两个悲苦女人的结局又是什么,也许只有天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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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晨儿一直认为阴阳血就是一个集自愈和他愈的,世间最好的良药,它不但可以自我修复身躯,还能流不尽的制造出金色的血液。
可是此时的他却忽然被自己的身子所困扰到了,几天前供应了太多的阴阳血,此时他的体内竟只有一半的血液是金色,而另外一半只不过是寻常的那种猩红血液。
难道阴阳血并非是万能的治愈良药?
那它究竟有着怎样的限制呢?为何先前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今日这种窘境?
一时间想不通的帝晨儿无奈叹了口气,在看了一眼神神秘秘的沙一梦和胡颜菲之后,他原本有心去偷偷听上一听,可是却在无形中不知是被察觉了,还是怎的,竟再也听不到了原本就微弱的声音。
无言踏着轻盈的步伐走来,呢喃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一刻,帝晨儿心中甚至怀疑起了是无言和尚从中作梗,但是他并没有证据。
在拔出插在地面上的清风明月之后,他对着剑灵姣姬道了声多谢,随后便准备将其收纳起来,可是就在这时,桑桑姑娘一把夺走了他手中的剑。
碍于是桑桑姑娘出手,帝晨儿也就顺理成章的没有过多阻拦,否则对方又怎可能轻易的从他手中夺走他的佩剑呢?
帝晨儿好奇问道“怎么了桑桑姑娘,是对我的剑,产生了兴趣?不过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哪怕是桑桑姑娘你,我也绝不会将这柄陪我一路走来的爱剑送你的。”
说着,他笑的有些似在开玩笑的意思。
可是桑桑却颦眉,没好气的啐道“口口声声说着爱剑,可你又怎么爱惜它了!”
一时间被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帝晨儿眨了眨眼睛。这位桑桑姑娘为了清风明月而啐了自己,这简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是万万没想到。
帝晨儿纳闷道“桑桑姑娘,你这突然是怎么了?”
桑桑纤指抚过剑刃,看着长剑上的多处裂纹,无奈叹了口气,“帝公子,刚才我有些激动,不好意思哈。但是我还是想说,你明明口口声声的说它是你的爱剑,可是你为什么不爱惜它呢?你瞧,剑身上的裂纹都太过严重了,若是你不及时补救的话,会坏了它的。”
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的帝晨儿被她给说愣了,但是他也知道清风明月随他一起征战了那么多场大战,每一次都是生死之中的千钧一发,理所当然的这剑身上就会产生诸多裂纹。
可是帝晨儿又不懂那些护理剑的手法和知识,故此虽心疼,但也没有办法,况且他也从未曾闲下来过,尤其是白帝离开后的这几个月内。
剑身上的裂纹几乎也都是在这期间所产生的。
就在这时,清风明月之上闪烁起了流水般的湛蓝色灵气光泽,传来了姣姬的温柔话语。
“没事的,这事不能怪我家主人。”
桑桑轻轻敲打剑刃,似是在敲打谁人的额头一般,道“若你也这么想的话,那他就更不会爱惜你了。身为剑灵,在你主人未曾发觉的时候,你也应该为了保护自己而提醒他的。若是这么说起来的话,你一旦真的断了,那也要怪你自己不爱惜自己呢!”
可能也是一种身世的潜在因素存在,桑桑姑娘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