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阵二人结成阵法之前,剑光化作北斗之状,绕过郑元良,仅此一击便将那瞪大眼睛的二人给震飞而出,撞坏了屏风,震倒了座椅。
“郑宗主,我蓝碑剑门虽不是什么大门大派,但仅我一人便可清理你百十号弟子,更何况有我小师妹在此坐镇,想来你也不会在魏老太君的葬礼上,多行不礼之事吧?”帝晨儿收剑,指向正站在原地露出惊愕之容的玉怜怡,补充道“我小师妹的名号,想必天下修士皆知,哪怕是天剑仙宗的奇无单,我师妹也不惧怕半分,更何况她如今不再出手?你不会逼她出手吧?”
郑元良瞪目制止了三位弟子的狼狈再出剑,旋即看下玉怜怡,问道“敢问姑娘名讳?”
早就不知帝公子到底在打什么注意的玉怜怡心中叫苦,却也极力配合的做出倨傲姿态,“玉,玉”
“我小师妹的名讳岂是你不入流的宗门可闻!?”帝晨儿怕她露馅,赶忙趾高气扬的话锋一转,“郑宗主,魏家的事儿,自有魏家做主,咱们这些旁人仁义礼已至便可,不必赶鸭子上架,闹得不愉快不是?”
饱经风霜的子书剑门宗主郑元良犹豫了片刻,旋即便呵呵笑着献媚道“是,红公子说的甚是有道理,甚是有道理。”
闻言,帝晨儿看了一眼已经行至魏大权身前的立青道长,问道“立青道长,有些事在下不明,事后不知可否同道长聊聊?”
“自然可以。”立青道长微微浅笑。
“好,那我便先退下了。”
说着,帝晨儿便手负与背,行走而出,玉怜怡收到其眼神暗示,走在其前,好生一副大家高人做派,帝晨儿忍不住想笑。
来至休息的客房。
“帝公子,你干嘛非要将话题扯在我身上呀,我很笨的。”玉怜怡喝了杯茶压惊。
帝晨儿笑道“他哪里是问名讳?他那是摸底细呢。”
玉怜怡苦道“可是蓝碑也不是什么出了名的大宗门呀。”
“以后就是了。”帝晨儿笑问道“怎么,怕了?”
玉怜怡委屈道“是怕了,万一日后他们找上门来,蓝碑又该怎么办。”
帝晨儿笑道“那就让蓝碑变成那般不就行了?”
玉怜怡叹了口气,“帝公子说的倒是简单呢。”
“快了。”帝晨儿若有所思的看着屋外的雨,没有在做任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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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柳秘境中
躺在担架上的蓝碑剑门大师兄嬴治,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开始已经习惯自己全身不能动弹的他,只是眼睛一直在扫动,想着将当下的环境看一遍,可是当他看到这小院内此时无人之后,下意识叫了声“小师妹”,突然自己就给愣住了。
他惊奇的瞪大眼睛,动了动手指,虽然僵硬,但却能够动弹,这使得他瞬间挂上的笑容。
适应了好些时间,他终于是依靠着自己的力量,做起身来,也看到了小院外有着几人,可皆不是熟悉的蓝碑子弟,他欲要走下担架,可是长久不动弹的身子还不能适应,“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好生狼狈。
很快,听到动静的青灵儿急匆匆的跑来,看到正在地面上爬着的消瘦男子,赶忙去搀扶他。
“公子,你不可以乱动的,前辈有交代,说你需要静养,需适应几日才可以走动。”
看到这位有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狐妖,嬴治大喝一声,“滚开!”
这可吓愣了青灵儿,不敢再靠近这个抵触自己的人类,紧颦秀眉,弱弱问道“你是讨厌我吗?”
嬴治没有说话,自己给自己翻了个身,躺在地上没有再胡乱动弹。
“对,就这样乖乖的躺着就行,如果需要的话,你就叫我一声,我来”
“滚。”
青灵儿尝试性和他说话,不料这位大师兄油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