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瑞玲一脸纳闷,茫然道“老板娘,他看你做什么?”
下一秒,唐几深喊出了叶障的名字。
程瑞玲……
谁能告诉她老板娘什么时候认识的唐几深?
还有,唐几深看老板娘的目光是不是太热切了点?
叶玉玺也回头,诧异的看向叶障。
他这个妹妹不仅和楚笙关系匪浅,能让李松柏全程作陪,还和唐几深关系不一般,是个人物啊!
在场唯一吃过叶障拳头的李松柏最有发言权。
他嘟囔道“难道你也打他了?”
众所周知,唐几深开的是安保公司,所以不难猜出他对能打的人感兴趣,这么想唐几深的热情就有了几分道理。
谁知叶障道“没有”
干脆利索的否定了最纯洁的关系枢纽。
李松柏看着叶障的眼神顿时很微妙。
出来还没半天时间,竟然入了唐几深的眼?
还有,别当他瞎,杨平尧看见叶障时复杂纠结的神色,鬼才相信他们是第一次见面。
啧啧……楚笙头上颜色不浅啊!
程瑞玲挺身而出道“老板娘,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
去!
叶障微微勾唇,摇头道“不”
三人一愣,见叶障直勾勾看着台子,顺着视线看去,就见唐几深正指挥着众人奋力的往台上抬酒。
不知道走的哪个复古风,酒坛子用的是很久之前的陶罐,大而笨重,看着很像司马光砸的那个缸。
三人明白了叶障的兴奋点。
第二场比试,喝酒!
和第一场的直接暴力不同,第二场没什么杀伤力,并且是一个很好的表现机会。
因此,唐几深并没有明确规定,第二场不能请代表,但心照不宣,上场的全部都是本尊。
说句实在话,这些公子哥哪个不是在酒场上混大的,平时心中憋着气,今日得了命令,喝到吐血也有人收尸,势必要比较一番。
叶障作为镇场人,为了公平起见,需要从最初第一杯陪喝。
准备好的碗排成两队,众人分列开来,留在最中间的叶障,举杯示意。
这场景,莫名有点像土匪起义。
一杯下肚,准备好的人立即添上,又蓄满了一杯,叶障举杯,再次下肚……
程瑞玲懵逼道“就这么直接喝?”
“要不再点两个菜?”
程瑞玲哈哈一笑,道“李松柏你说这话的语气好像我们老板!”
周围安静了两秒。
程瑞玲僵硬着脖颈回头,“不是……老板好!”
僵硬的脸硬生生扭成一朵麻花,程瑞玲笑的很假。
楚笙翻着白眼,视线瞥向大厅最中央。
程瑞玲小心翼翼问道,“老板你不是不来吗?”
楚笙道“闲”
程瑞玲嘟囔,“平常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在打游戏吗?”
楚笙回头,语重心长的看着朝程瑞玲,“你知道这两年你为什么一直没有涨工资吗?”
程瑞玲缩着脖子道“因为……老板你破产了?”
楚笙……
好的,这次你真的可以被解雇了?
李松柏憋笑憋的辛苦,没忍住拍着楚笙的肩道“都说女人难养,你一养还养了两个,怎么样?后遗症来了吧?”
楚笙毫不客气的反讽道“我好歹养了两个,你呢?”
连暧昧对象都找不到的单身狗!
李松柏……
台上如火如荼的拼酒行为,已经进行到了高潮阶段,开始有人挺不住陆续退场,后不胜酒力被强行拖出去,台上的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