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白发老人脸色不由黑成了锅底。
对于卓君临这等无赖言语,白发老人又如何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只是让白发老人实在想不明白的却是,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卓君临竟然会说出这般让人无语的言词出来。甚至连白发老人一时之间都有些郁闷了。
“你想要在暗中推波助澜,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行得通。”白发老人一声长叹:“妖主到底有多难缠其实你也应当明白,到现在妖主之所以处处对你忍让三分,难道你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卓君临不由一声苦笑。
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卓君临又如何不知。
如果不是因为白发老人的关糸,只怕自已根本不可能被妖主正眼看上一眼。都已经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其实卓君临心里比谁都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
只是卓君临却不想白发老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打着老夫的旗号到处惹事生非,这一套倒是真熟络的很啊!”白发老人一声冷笑:“如果你不是实在做的过份,老夫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你行事却是根本不给自已留下半分余地,更是直接把自已的路给走绝了,这样的情况,倒是让老夫都觉得不可容忍。”
卓君临看着白发老人,眼眸之间不由闪过一丝错愕。
对于白发老人所说的话,卓君临却是不以为意。
这一切本来就是心甘情愿的,自已只不过是借势而为,白发老人的滔天怒火这时候发到自已的身上,卓君临却是觉得实在不该。
本来所有的一切都被白发老人逼的自已再无退路,难不成到了现在这种时候,白发老人还要将所有的一切又推到自已的身上不成?
“我什么时候打着前辈的旗号了?”
“你,,,,,,”
白发老人不由愣住,目瞪口呆的看着卓君临,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白发老人如今可算是真的见识到了,这时候还能说出这般令人无语的言语,那怕是白发老人都觉得实在有些无语了。
“我从来都没有对外界说过我与前辈任何关糸,也不曾拿着前辈的名号去招摇撞骗,只不过是妖主自已认为的而已,难不成这也要怪到我的头上不成?”卓君临满脸的不屑:“甚至自始至终,我自已从来都不曾说过任何一句自已与前辈有关糸的言语,这等情况,前辈认为是我在打着前辈的旗号招摇撞骗不成?”
白发老人脸色不由一黑,神情却不由变得越来越难看。
卓君临的话虽然有些强词夺理,可是现在白发老人竟是根本找不到半句可以反諁的理由,因为现在卓君临所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从一开始,卓君临即没有承认与自已之间的关糸,也没有否认任何人的猜测,事情演变到现在这种情况,说实话还真的怪罪不到卓君临的头上。
“可是,老夫觉得不舒服。”
“不舒服,那就对了。”
卓君临一声长叹:“前辈做出那些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心里会不舒服?事情都让前辈给做绝了,那又让我来说什么?如今的情况其实前辈也应当心知肚明,与妖主之间的种种争端和手段,其实也是前辈一步步将我给逼出来的,怎么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前辈却觉得不舒服了?”
“老夫,,,,,,”
白发老人脸色不由一黑,一时之间竟是根本不知道到底应当如何回答了。
卓君临咄咄逼人的言语,那怕是白发老人现在都觉得有些无奈。
有时候,舌头也是能杀人于无形之间。
“前辈让我收手,无非是顾虑自已的身份,担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