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往后一退。
那男子的手也是不由的往后一缩,看着容惜问道“公子可是嫌弃奴家脏?既如此又为何要选择奴家呢?”
男子脸上流露出一抹忧郁,眼中渐渐划过些许伤色,那双本欲去解容惜衣带的手此时也微微发颤。容惜不由的一懵,渐渐开始怀疑人生,自己居然能把男子欺负成这样……
容惜看着那男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她消受不起你!你来伺候我!”还没见着来人,那清冷的声音已经破门而入。
“督主…督主,您慢些…”紧接着,便传来老鸨战战兢兢、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
门“吱”一声被两个黑衣人打开了,男子已经换上了一件黑色云纹锦袍,纵是有着如玉的面容,但周身的寒气也让屋内的人不寒而栗。
“这位公子,傅督主看上了阿月,您可否让一让,您若是能行个方便,今晚老身一分都不收你的……”那老鸨为难的笑着说道。
提到钱,容惜不由的想到自己身无分文,本欲爽快的答应,但往那刚刚那男子身上看了看,刚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子此时正一脸钦慕的看着傅岑,眼神里隐隐跳跃着期待的火花。
容惜看到这里,心里顿时有几分不舒服,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堵的慌,又看了看傅岑,依旧保持着那一副高冷的表情。
容惜冷哼一声,不紧不慢的往那椅子上坐下,看着老鸨道“明明是我先来的,凭什么要我让?要走也是他走!”
“这……”老鸨为难的看着傅岑。
“你真看上他了?”傅岑忽然阴阳怪气的说道,脸上也看不出是何表情。
容惜微微一愣,但也把背挺得笔直,依旧硬着头皮说道“是啊!你快走吧,别打扰我们!”
傅岑挑了挑眉,看了看一旁的老鸨,又看了看容惜,似是颇为不忍的道“你不是昨天才在赌坊输了一万两吗?这就有钱了?”
容惜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岑,这大名鼎鼎的傅总督怎的满嘴跑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