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大喊“木精!”
木精一个回神,立马抬手,泥土瞬间就冲破的房间的地板在发狂的火妖生身上生成了一个土障,而水精们也是如韶珀所愿努力的将体内的水和进土障里。
由于土精反映慢了一拍,被割开的火妖趁着还没来得及完成的土障的一个角落甩出一道凶暴且饱含着诅咒的黑焰,黑焰扭动着身体直奔韶珀而去。
本来韶珀都已经做好了硬挨这一下的准备了,可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将她护进宽厚的胸膛中。
“雀珲!你干嘛!”韶珀道。
“我没事儿,你看。”雀珲稍稍移开身子,韶珀探头一看,一道高大的木障正立于他的身后,木精正举着从它手臂延展出去的木障扭着头用空荡荡的眼睛看着他们。
“你···”
“我也把我的血滴给了木精,是你新教给我的。”雀珲道,“只不过难为小木精受下这诅咒了。”
“对它来说那倒没什么。”
韶珀推开雀珲起身,怀中的柔软离去,雀珲忽然感觉一阵失落。
他是想抱就一点儿的。
起身后韶珀继续说道“精灵这一类东西,最会用人血抵咒了,它大概也就受了些小伤吧。”
是这样吗?
雀珲看了看自己刚才咬破的指头,指腹上面已经找不到任何痕迹,如同韶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