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滁州驻军在城北也早有防备。”
“彭艳辉、陈方二人,立功心切,肯定会提前在南、东发起进攻,为父到达之前,郭守文一定会调兵,城北必然薄弱。”
“父亲,何时才能相见?”
郭崇威一把拉过郭守璘,在耳边低声说:“明晚可达沙河集,但为父不会立即进军,后日夜间三更时分,你在清流关搞大动静,只要西涧河上起火,就代表大事已成!”
“儿子记住了。”
郭崇威和蔼地注视自己的儿子,眼中有些不舍,却立即回头号令——
“出发!”
两千人的队伍,左转,进山。
郭守璘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又怕手下人看到,赶紧低下头。
再抬起头,想要看看父亲的背影,却已经消失在密林之中。
“父亲,打下滁州,儿子一定听你的话,咱回金城老家,好好孝敬您!”
一转身,号令手下,“出发”!
南唐荣光:我李煜不止是词帝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