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什么成效。
不好大张旗鼓的找,只得雇人悄悄的找。
苏戈睡了美美一觉,就是手脚发麻,寻思着换个姿势。
手撑着枝干就想翻身,但很明显,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自己手脚发麻的态度。
不出意外的掉了下去。
手为来得抓攀住任何东西,面对突如其来的失重,是个人都会害怕。
“啊!”
中途没多少时间反应,也没有机会让他适应,只一个劲的乱抓,企图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手碰到了一个东西便会死死抓住,惯性让他将那物体扯落下来,只咫尺时,苏戈感受到身体的稳定,方才睁眼。
本想看看自己抓的是什么,但伊风白的脸实在是引人注目。
剑眉轻皱,眼里透着的关心不似作假,嘴唇紧抿。
又将苏戈视线引导了嘴唇。
真是一张完美的唇,在苏戈看来是如此。
完美到无可挑剔,完美到像是为自己而生。只见他薄唇轻启,吐出几字。
“你没事吧?”
不过苏戈是听不见的,他能看见的只有叭叭动着的唇,好像比那双眼睛更加勾魂摄魄。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慌乱从他唇上挪开视线,又陷入另一片汪洋。
对不起,他的唇倒不如他的眼睛能蛊惑人心。
究竟谁能抵住这样情深。
此刻的苏戈完全忘记了,平日里他会觉得深情对视是一件油腻且油腻的事情。
他从伊风白眼里看不见油腻,只是纯粹,还有些许清新。
该用怎样的言语,形容他的眼睛?
苏戈不敢再看,怕这样下去自己便会抵不住诱惑。
他不喜欢缝缝补补,除非从一而终。
缝缝补补很累,也很烦,总是要人反思,总是要人翻旧账。
他不喜欢。
就像是剩饭被炒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都给它加上别的佐料,便会变得更加可口。
但那还是原来的白米饭吗?
他还会记得他最初的样子吗?
白米饭只能是白米饭,可搭配不同菜系,却不可遍遍翻炒,让它不是它,让它都记不住自己原来的模样。
心中想法让他冷静些许。
可有些人却不想让他这么快就冷静。
清新的眼神不再干爽,而是逐渐升温、粘腻。
好像就此就能将自己情绪传给他人般。
有意识的舔舔自己都觉干燥的唇。
“拂晓。”
只两个字足够再次吸引他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一直有意无意将视线放到伊风白唇上的苏戈,早在他舔唇时便被定格。
此时只觉不单单是他的唇,就连他的声音都那么的蛊惑诱人。
苏戈直呼招架不住。
明知他有故意成分,可他就是不受控制。
也对,世间的事,那能是件件都由人控制。
汝悦舒云风卷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