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鬟吩咐道:“你去大门守着,看到侯爷回来就说我想见他。”
想了想觉得不妥,又让林嬷嬷亲自去一趟,父亲也许不会听小丫鬟的,一定会听林嬷嬷的。
林嬷嬷顺便还可以见见儿子,可谓是一举两得。
顾桓自从回京后,就没有一次是晚饭前回来的,今日也不例外,回来时都快二更天了。
他刚踏进门,就被林嬷嬷叫住,说小小姐心情不好,想见侯爷。
顾桓大步跨进女儿的福云居,一见到云清便问:“怎么了,身子不适吗?”
云清微微一笑,轻声答道:“父亲不必担忧,女儿一切安好。只是有些趣事想要与父亲分享罢了。”
顾桓皱眉道:“云清啊,父亲很忙,你实在无聊可以去找你母亲说话。”
云清问:“关于母亲的事,不知父亲是否想听?”
顾桓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忙问:“你母亲怎么了?有人欺负她吗?”
云清点点头道:“算是吧!”
顾桓虎目圆瞪:“她是侯夫人,是主子,谁敢欺负她啊?”
云清轻轻叹了口气,心道:这府里的主子又不止她一个。
“今日我前往福寿院探望祖母时,恰巧撞见她正在斥责母亲。”
顾桓立刻反驳道:“这绝对不可能!你祖母平日里对你母亲赞赏有加。
时常夸赞她容貌出众、性情温和、知书达理,丝毫不似那些出身寒门的女子。”
云清自顾自道:“祖母甚至责令母亲自请为妾,腾出正室之位。”
顾桓闻言,惊得猛地站起身来,由于动作过猛,连身下的凳子都被掀翻在地。
他满脸惊愕地盯着云清,急问:“你当真听清了?”
云清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不仅如此,祖母还指使余嬷嬷掌她的嘴,是我进去救了她。”
顾桓猛然想起临行时裴笙说的那些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难道话本子里面的故事情节即将在自己府中上演。
当时自己怎样和裴笙夫妻俩说的?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嘛!
想起疯女人说的毒药,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母亲这是想干什么啊!
回神后,他问:“你母亲是不是很伤心?”
云清道:“伤心?嗯......她确实提出了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顾桓急切地追问。
云清道:“她让我对您说,我不喜欢她做我的母亲。”
顾桓闻言直皱眉,这是什么意思?小东西这是被母亲气傻了吗?
云清又道:“我没有答应她的要求,然后她又让我去和祖母说,还说最好闹得厉害些。”
听了这话,顾桓立马明白了,怒气冲冲的离去。
小东西哪里是气傻了,她是不想要老子了。
心里冷哼一声,想跑?没门儿!
人笙得翼,须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