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一千万转回她的存折上了,静静放在床头。
亦真把小金库搂在怀里,感觉自己又是个小富婆了。
“瞧你那点出息。”夜烬绝打趣她“不去银行核实核实?万一是个假存折呢。”
“怎么可能是假的?”亦真眨眨眼睛“我家少爷当然不可能给我假的了。”又问“现在是不是已经摆脱危机了?”
“嗯,可以说是走上正轨了。”夜烬绝挨着她坐下“这次可多亏你这笔钱了,不然怕都撑不过赛事结束。眼前危机已解决,剩下的就剩拉投资了。”
亦真想起梁熙说又不少夜氏的人想兜揽夜烬绝,便提了提。
“你说那些人啊,给我打电话来着,我没和他们取得联系。”夜烬绝眼睛都没抬。
“你真的不考虑不考虑借用夜氏的力量?那么大一座靠山呢。”亦真道。
“为什么要借用夜氏的力量?”夜烬绝冷哼一声“我倒是为夜氏呕心沥血几年呢,它回报我什么了?离了它我还活不了了?小爷我偏不和它攀扯关系。”
看样子还对上次被扫地出门耿耿于心。
亦真嗐声,点点头,忽然盯住夜烬绝“丫的一天你有几个小时是在办公室里坐着的?还好意思说你为公司呕心沥血?”
夜烬绝斜她一眼“你闭嘴。”
赛事结束,夜烬绝请手下所有成员大吃大嚼一顿。孔清明的人情也不能忘。
刚好房租到期,那个地段也过于闭塞。夜烬绝就替他在市中心赁了一家大的店面,还是做老本行,不过饭店规模升级成了二栋式的小餐馆。距离武术馆也近,还承包了成员的营养餐,自己人用着也放心。
夜烬绝大言不惭的拍拍亦真,勾住她的肩膀“瞧见了没?以后你蹭饭就有着落了。”说的她跟二皮脸一样。
这位少爷近来要去找客户拉投资。亦真担心他应酬免不了要喝酒,给他备了解酒药和胃药。
每天定时检查他的香烟,偶尔有人送名贵香烟,怕他抽出烟瘾,锁在自己房间的小抽屉里。
“管家婆。”夜烬绝也不反抗,每天回家,大剌剌展开四肢,任由亦真搜身。光是搜身还不算,天天还要撮尖了鼻子在领口袖口闻一闻,有没有女人的香水味。
要是搁以前,这少爷不定多反感。可是现在却一反常态,喜欢起这样的家庭意味。
不过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昨天亦真不小心把红色颜料沾在了他领口上,怎么擦都擦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