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四人再度异口同声的高呼“拜见一世龙门”后,便起了身,拍了拍双膝上的尘土。
“所以……这个‘一世龙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酒三半问道。
刘睿影本想插话,但想到这是人家博古楼的事情。自己和酒三半虽然不是外人,但他可从来没有把自己算作是博古楼中人,就连半个也没有,无论狄纬泰如何说。
可欧小娥却迅捷的开口说道
“便是博古楼中,自楼主狄纬泰之下第一人。”
弯三正准备好好给酒三半说道说道这“一世龙门”的渊源,但被欧小娥这么一搅扰,只得收起了满肚子的长篇大论,点了点头,迎合了句“正是如此”。
酒三半却没有丝毫的开心,反而眉头凝成了一个疙瘩。
“给你的,就先受着。想不通的事,回头慢慢想!”
刘睿影说道。
“要是回头还想不通呢?”
酒三半反问道。
“那就继续想,总有想通的时候。”
刘睿影继续说道。
“要是临死前还没想通呢?”
酒三半却是不依不饶,非要问到底不可。
“那多好啊!想不通,就不会断气,活上个甲子都不成问题!”
刘睿影两手一摊说道。
继而走到了莫离面前。
“有劳莫大师。”
“读几个字而已,何谈有劳?”
莫离说道。
“主要是字迹太丑……怕污了您眼!”
刘睿影笑着说道。
“倒是还算自知!”
莫离说道。
随即将两张宣纸折叠整齐,收入了自己的袍袖中。
刘睿影已经伸出手准备接过,却是又愣在了当场。
“字虽然丑,但其中的意思还是有些道理。就送我吧,可好?”
刘睿影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茫然的点了点头。
回想起刚才的事,颇有些恍若隔世之感。
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在座的君子,不过二三人”这句话的。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在场的,根本无一人是君子,包括自己在内。不过是伪君子,和真小人的区别罢了。
伪君子平时会装作一副姿态蹁跹的模样,甚至会为了拉拢人心而放弃自己的不少利益,但当触及了自我的根本时,伪君子却绝不心慈手软。人们又会被他平时的模样所蒙蔽,疏于防备。真小人却从不伪装,自始至终的让人心存戒惧。
由此一个坦诚,一个城府极深。
“喝酒我就不去了,回铺子好好研读一番刘大师的墨宝!”
莫离扬了扬衣袖说道。
刘睿影道别后,看到酒三半已经将五福生所言之事处理妥当,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一副馋酒的样子。
无奈笑了笑,朝前走去,对着酒三半和欧小娥一招手。
“今晚做点不一样的可好?”
刘睿影问道。
“什么不一样的?”
酒三半问道。
“喝花酒,赌大钱!”
汤中松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先前一直不见踪影,因当时随着定西王霍望一道去了,此时才回来。
刘睿影对着汤中松一笑,他却是说到自己的心坎里。
他正是准备带着众人,先去熊姥姥的糖炒栗子铺,买些糖炒栗子,然后到中都城里,胭脂弄中最出名的春暖阁中喝一场痛快。等时辰晚些,再去宝怡赌坊中会会那位“一刀切”的老师傅。
胭脂弄旁,有座神庙,名为上清。过了上清庙,便可以看到一个五层楼,形似宝塔状,每一层都伸出许多个空心铁管,却是煤炉的烟道。
这种东西,在西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