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到。”慕倾月正要才去正殿,却冷不丁听到门口传来的声响。
说话的是她的丫鬟初雨,刚才还被她罚着去守门。
上官尧三步并作两步的便到了跟前,倒是慕倾月这头还莫名其妙着呢来人却十分自来熟的走到跟前。
看着眼前的慕倾月,脸上不怒不喜。看不出什么表情来,让人怪难捉摸的。
“太子殿下来此,可是有什么事?”慕倾月闻言,瞥向了不远处的初雨。
初雨收到眼神,忙踏着小碎步走到慕倾月身边。
她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跟着,只是大气也不敢出。
对于上官尧,她本能的存了几分敬畏之心。
许是因为上官尧一向不怎么好说话的缘故?所以眼下才一副甚是小心谨慎的模样。
“无事,就不能来了?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上官尧闻言,却是不答。
两根手指微微弯曲,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在石桌上。
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可视线却一步都未曾从慕倾月的脸上挪开。
莫不是沾了些糕点屑?慕倾月这样想着,腾出一只手拿出块帕子擦拭嘴角。
上官尧看着慕倾月这般好玩的举止。硬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这笑声,但却没有一个敢出声。不过暗地里,都觉得甚是奇怪。
毕竟太子殿下上官尧在众人眼中一向是不苟言笑的模样,眼下倒是少见。
不过这段时间以来的变化,众人倒是也看在眼里。
而这变化,无疑是因为慕倾月嫁进东宫入主后发生的。虽然不道破,所有人心中却都跟明镜似的。
这个慕倾月,绝对不简单。
“皇后那边,应该是有消息了吧。”咸福宫的那些个奴才嗓门都挺大,倒是怪不得她听见了。
只是后几句上官尧和那个阉人间的话她却是听不到了。
不过隐约猜到,应该是请戏班子进宫的事儿定下来了。
不过慕倾月这头刚开口,却见上官尧脸一黑。还没等她问出什么,便觉得眼前被什么东西阻挡般一片漆黑。
随后不久,她发现自己被人安置进了一顶轿子里。
而上官尧的脸,放大许多倍出现在她眼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是鼻尖相触,慕倾月能够感觉到上官尧的呼吸声。
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而下一秒,上官尧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响动般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在上官尧远离自己后,慕倾月的心跳声终于降了下来。
“禀太子、太子妃,咸福宫到了。”外头的人将轿子停下后,便对里头二人开口道。
慕倾月闻声便要出门,却不想上官尧先她一步出了轿子。
随后,慕倾月在上官尧淡漠的眼神示意下抓着初雨的手下轿。
从东宫到咸福宫的路委实不远,特意坐轿子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慕倾月不解,只是看向上官尧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上官尧一出轿子,便一副旧病缠身不日离世的模样。。
慕倾月不明意味的看了眼前人一眼,顿了顿跟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