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衣摆上下飘动着。这并非问题的症结,真正让人恐惧的是,伴随着女孩子机械版前行的的步伐,古庙内居然发生了巨大的波动。数不清的血滴不断落到地面上,渲染开了大圈大圈的红,地上的巨石居然裂开了道道缝隙,庙顶的房梁也开始破碎,大小不一的石块开始松动,然后坠落下来。
如果将这比喻成为某种幻境的话,在顾期和柳慕跟女孩子开始交谈的那一瞬间,这个时空就出现了裂痕,而当她把故事彻底讲完,依靠怨念支撑着的幻境便彻底破碎了,取而代之的便是残忍的复仇,以及持续多年的怨念宣泄而出的天崩地裂。
还没等顾期把话说完,柳慕就将她的话语打断了。
那是惯常玩世不恭的大少爷脸上很少出现的慎重神色,正是这一份认真,莫名让人感觉到了几分心安,仿佛即便是如此僵局也可以处理得很游刃有余。一如柳慕此刻攀在肩膀上的手臂是那么的踏实有力,居然瞬间让慌乱失神的顾期冷静了下来。
然后,顾期听到了柳慕覆在耳边的低语。
男人的声音带着急促,却也不失温柔,分明是毫无依据的话,却成为了无边恐怖之下最后的救命稻草,让顾期没来由的多了几分心安。
“顾老师,你别怕,这些都不是真的,给我点时间,我解释给你。”
巨石还在接连不断地滚落下来,尖锐的石块划上了顾期的手臂。白色的毛衣在几番波折之下早已经遍布灰尘,很快又被伤口渗出来的血液染红了,可是她却偏偏觉不出疼来。在死亡即将到来之际,疼痛已经成为了微不足道的东西。
连恐惧都在绝望面前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