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胜在剑招出奇。
“是“
.....
待南陌尘与林伤商议完之后,二人便在柳家酒馆喝了近一个时辰的酒,说了些两国之间存在的问题。
另两边的虚则炎与虚长渊则早早的回了府,当虚长渊回到府邸之时,就见自己的皇兄坐在书房等着自己,随挥退众人,来的路上也早已想好了,只是未曾想到他会先来找自己。
“大哥,今日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刚才去哪儿了?”他慢吞吞的问着,但语气之中尽是了然。
虚长渊看旁边的丫鬟一眼,“都出去吧。”
“是”
“大哥,我们多久未曾在一起吃过饭了?”虚长渊坐在一旁感叹道。
虚则炎挑眉道:“多久了?自上次与父皇一起用了晚膳之后就再也没在一起吃过了吧。”
“是啊,不如哪天我们一起进宫去看父皇如何?”
虚则炎看向他的眼睛,黑白分明,似是真的想自己的父亲般动容的神色,让他心底一阵厌恶。
“好啊,二弟如此招父皇喜欢,你若去了,他定会心中欢喜。”
“大哥哪里的话,你我二人是手足,父皇心里也甚是喜欢你,此前对你冷言冷语,皆因你在商麟时日太长,父皇怕你有所闪失,中间还派了百人去接应你....”
“是吗?”虚则炎敛去眸中精光低声道。
“当然,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几日我去找大哥,我们一起进宫看父皇。”
“好”
“方才大哥问我今日去了哪里?”虚长渊这才开始回答他刚才提出的问题。
“我以为你不会回答。”
虚长渊轻笑一声说道:“大哥的问题,我哪能不回答?”
“今日一早便听闻太傅带了徒然一人出去,我不放心,这才派人跟了去...”
“谁知来人禀报说太傅去了柳家酒馆,大哥想必也知道,那里是我们金苍与商麟相交之处,太傅只带一人前往那里定是危险万分,所以我便带了几十人前去。”
“柳家酒馆?太傅去哪里是做什么?”虚则炎问道,“不瞒你说,我今日也听闻了此事,与你一般,我也派人前去保护太傅,可...”
“大哥是否也看到了?”
“呵,太傅是在密谋什么吗?”
虚长渊摇头道:“太傅想做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但他敢只带徒然一人前去赴约,那定是说明,他知道对方构不成威胁或是对他有所帮助。”
“那我们静观其变?”虚则炎试探性的一问。
“我与大哥所想的一样,既然太傅没有知会你我二人,也许他所要解决的是私事。”
“或许吧,这次去的柳家酒馆不就离那青芷很近吗?”
“哈哈哈,太傅心中始终放不下青芷姑娘啊。”
虚则炎看他一眼道:“不如我们二人联手帮一下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