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辩驳的机会。
“师父不在山上?”
“嗯,师父说,山上太冷了,天天在上面吹风,有些傻。”
紫霞头一次知道,这个大师姐如此可怕。
老老实实的跟在她身后。
凌若若脚步一顿,心中充满了无限悲哀。
师父当初,就连九天罡风都不畏惧,如今却连区区寒风都承受不住了。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这样的落差,他怎么受得了?
紫霞好奇的看着大师姐肩膀动了动,似乎有冰晶从她脸上滑落。
但是看过去的时候,全什么都没发现。
“我们几个,都是不孝弟子。
这个时候,唯有你跟在师父身边伺候着。
你做的很好。”
凌若若的声音之中,多了几分暖意。
紫霞有些愧疚,事实上,她也没有那么好。
“没有,其实我……我也没做什么……”“不,你比我们都强。
在师父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却没有一个在身边的。
呵呵,或许师父养条狗,都要比我们强。
你跟我们不同,我跟你二师姐,几乎是被师父亲手养大的,当然还有师娘。
我为修罗,天地生养,师父在我心中,便是我的父亲。
所以无论谁想伤害他,我都会拼命。”
凌若若说的坚定,让紫霞微微动容。
她实际上不太能理解这种情感。
因为她虽然感觉师父很好,但也仅仅只是很好而已。
她还没有产生那么浓厚的感情来。
“拼命?
你师父我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你拼命的地步了?
小丫头长大了,觉得自己能耐了?”
山道口,吕战一身青衣,迎风而立,身躯笔直的像一柄利剑。
就那么随意的站着,却让人有一种随时随刻都会迎风而去的感觉。
“师父!”
凌若若叫唤了一声,泪水涟涟,飞扑而去。
吕战伸手接过,在她头上轻轻拍了拍“好了好了,有日子没见,倒是学会哭鼻子了。
都哪学的臭毛病。
你师父还没死呢,这眼泪留着到那个时候再流。
再者这个地方你知道洗衣服有多难吗?
弄脏了你师娘又该骂我了。”
凌若若噗嗤一笑,有些难为情的跺了跺脚,又在吕战身上蹭了蹭,这才抬头,仔细看了看吕战。
来到这北俱芦洲的三十年,吕战模样没什么变化,只是两鬓头发,却有了两缕白发!凌若若心疼的伸手摸了摸,眼泪再次滚了下来。
师父,竟然,老了……吕战无奈“不就是长了点白头发吗?
你不觉得现在你师父的气质非常仙吗?
你来看我,就是为了哭给我看?
多大人了,还要我哄?
等为师重登巅峰,这头发会变回来的。”
凌若若擦了擦眼泪,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师父,我这就去杀了羲和!”